陸時安的手指仍在年喻體內快速抽插,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。“把袋子里的東西拿來。”他朝弟弟抬了抬下巴。
當看到陸知海從紙袋中取出那個帶著蓬松尾巴的肛塞時,年喻渾身劇烈顫抖起來。“陸知海……”他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子,“你不是來……救我的嗎?”
陸時安突然將他翻了個身,強迫他跪趴在沙發扶手上,臀部高高翹起。“來,”他抓著年喻的腰往陸知海方向推,“給你也玩玩。”
肛塞冰冷的頂端抵上穴口的瞬間,年喻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。他胡亂向后抓去的手指只摸到一團絨毛,就被陸時安輕易制住。“乖,”惡魔般的低語在耳邊響起,“小貓咪不該亂抓人。”
隨著肛塞緩緩沒入,年喻仰起的脖頸繃成絕望的弧線。鈴鐺瘋狂作響,蓋過了他支離破碎的呻吟。
陸時安在年喻圓潤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,“扭下腰,讓尾巴晃起來。”他的聲音帶著蠱惑般的笑意,手指惡意地撥弄著那條毛茸茸的尾巴裝飾。
年喻咬著下唇搖頭,眼眶已經泛紅,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哽咽,“我不……”
陸時安突然俯身在他耳邊低語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廓,“陸知海也想看呢。”
年喻轉頭看向陸知海,蓄在眼眶里的淚水終于滾落,臉頰上掛著淚珠,他小聲嗚咽著,“陸知海……我不想這樣……”聲音又軟又委屈,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。
陸知海的呼吸驟然粗重,一把將年喻拽進自己懷里。他的手臂緊緊箍著年喻的腰,聲音冷得像冰,“到此為止。”
陸時安慵懶地靠回沙發,修長的雙腿交疊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,“就這么停下……”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年喻泛紅的眼角,“你不覺得可惜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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