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他點點頭。
“結了婚。”
可是話到嘴邊,又說不出來了,
他看著我:“然后呢?”
“嘿嘿,”我笑了笑:“我是說我背著你,跟我親哥上過床。”
江時澤驟然停頓,他走了過來用手背貼上我額頭,然后半蹲下身體觀察我:“是不是打完針身體不舒服?惡心,食欲不振,酸水泛濫?”
我手上還拿著劇本:“沒有。”
江時澤注意到劇本后,拿過來翻閱了一遍,看他皺起來的眉頭就沒下去過。
還拿出手機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:“你等下。”
電話接通后,他去陽臺那邊和秦夫人說了一些事,通過唇語,我大致可以猜出秦夫人為什么會讓我接下這種劇本。
如果不行,繼續演反派跑龍套又不是不能生活,更何況我的熱度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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