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就把它拿出來。”
“等我回來。”他起身,出了浴室。
我沒弄過這些東西,從來都是牧川柏處理。
其實,我有試過自己操作,但礙于內心的羞恥感,總讓我難以忍受異物被自己強行牽扯出去,那種自己給自己致命一擊的感覺,簡直不要太恐怖。
牧川柏很快就回來了,他手里掐著兩支潤滑劑。
他重新跪在我身后,二話沒說就將我的雙手抓著按在把手上,“哥,放松,我幫你拿出來。”
牧川柏揉了會兒穴口,才慢慢將浴頭抽出來,看著不斷排水的穴口,他幾近呢喃道:“就該把你天天帶在身邊操,現在又緊成這樣。”
“?”
禮貌嗎?
我詫異地看著他,一腦袋問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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