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偏過頭,深喘息著排解體內情潮,不愿去看牧川柏。
之前有一次我怎么哭喊讓他停下,牧川柏都不聽,我說我射得真的很疼,他給我插馬眼棒。
一開始還好,后來越來越過分,注水的,拉珠的,電震的,甚至讓我帶出去。
其實我覺得沒什么,這又不是露在外面什么的。
況且說真的我對這些東西不是很懂,性教育啟蒙還是高中上學的時候,我們男生私底下互相傳閱的那種簡單活塞運動的小黃片。
帶著出去屬于是……情侶之間的小情趣?
可是,我總覺得牧川柏跟有什么大病似的,那次我在會議廳正跟對方談合作,他在外面按遙控,我當場從椅子上跪了下去,后來跟我說是因為我不安分,勾引對方。
我跟對方隔著一個桌角,肢體之間沒有任何接觸,談話內容全是合作事項,怎么到他那就成了我勾引人家?
他簡直不可理喻。
跟他大吵了一架,雖然在牧川柏的道歉下很快和好,但是我再也沒有說過一次“我射得好疼”這種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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