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失控感讓我無地自容。
直到軟管徹底沒入,尾端的肛塞頂入穴口,我要緊的牙關才松口,喘息。
水流已經關閉,除了異物感,墜腹感并不是很強。
身后的溫熱退離,但很快又重新回來。牧川柏拿著裝滿液體的針劑,對著露在外面的細管里面打進去,而后重新打開浴管中的水。
軟管倏地抖動了一下,溫熱的水流夾帶著一絲涼毫無征兆打在肉壁上。
我雙腿發軟,身后的牧川柏一條腿頂上我兩股之間,帶著水珠的溫熱大掌在我小腹逆圈打轉。
牧川柏在我耳畔輕笑道:“哥,你真的好乖哦,我不在的時候,你都不自己玩一下。”
墜腹感愈發明顯,我緊攥著把手,指骨泛白,面上依舊鎮定自若道:“神經病,我閑得、沒事自己灌腸、玩嗯……”
我偏頭將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吞下,下一秒,牧川柏強硬掰過我的下顎,低頭與我親吻起來。
小腹上的動作未停,肉眼可見的腹部漸漸隆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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