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想——哥?”
我從他身上下來,踩上地板,看著他臉上一片空白地看著我,像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,被遺棄在原地的小孩。
這個時候對他仁慈,就是對我今晚最大的殘忍。
我一邊解開扣子,一邊向暗格的浴間去,跟他說道:“我先去洗澡,這么長時間沒做了,你直接進來,你想讓我死啊?”
牧川柏微微張嘴,歪著頭,想要說什么,但到最后我關上暗格的門,依然沒有聽到身后傳來一絲聲音。
只是當暗格的光徹底消失在臥室中,重新陷入昏暗的臥室里,安靜的牧川柏忽然劇烈掙脫起手腕上的束縛。
我沒想到牧川柏會這么快解開我的死扣。
我甚至頭發上的泡沫都還未沖,身后牧川柏便推門而入,一邊走過來,一邊脫掉他身上所有衣物。
頂噴花灑的水聲中,我隱約聽到一聲金屬掉落的悶聲,下意識地想回頭去看,身后便覆蓋上一具健壯滾燙的身軀。
我不由驚呼了一聲,牧川柏的動作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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