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跪,我跪!”
我煩得不行,我要是再站一會兒,牧川柏著滿嘴跑火車的主,指不定又說到哪去了。
可是滿腹的水,又哪里是可以輕松跪下的。
我慢吞吞叉開腿,身子下沉,夾緊的雙臀迫使水流上涌,擠壓的前端腺液流滿了柱身。
我暗戳戳抬頭看了眼牧川柏,他絲毫沒有更改的意思,依舊是用他那雙能演繹萬種風情的丹鳳眼,笑吟吟地看著我,帶著些許鼓勵。
好像,我真的可以做到。
只要我想。
我撇開頭,可惡,他老是這樣,老是這樣讓我做一些我根本做不出來的事。
我還在遲疑著,左肩上便搭上了一只手,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,那只手用上力氣,將我身體下壓。
雙膝“咚”的一聲跪在地上,可我已經來不及去反應它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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