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川柏,你知道這圈里有多少在一起沒多久又分開的嗎?有多少假意夫妻?”
“他們是奉子成婚,為了利益捆綁在一起,我跟他們不一樣。”
是了,是不一樣。
他是我小時候救過的人,是未曾在同一所大學中見一面的人。
是我租來陪我回家過年的假男友。
然后,成了真男友。
“程琦運,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告訴我好嗎?”牧川柏循循善誘道,“如果你解決不了,我來幫你解決。”
我腦海中忽然閃現幾張人臉,好像在說著什么,可當我想聽清時,我的鼻腔便會堵塞,整個口腔都發澀,鼻尖發酸。
我長長吐出口氣,看著酒店窗邊落日余暉,晚霞像極了魚漂亮的尾鰭,它留給天際一場絢爛迷幻,緩緩沉入黑暗。
“牧川柏,”我試著讓我語氣聽著輕松,“其實我們真沒必要這樣,只要你把那份協議簽了,皆大歡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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