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不行——啊……”
我百般阻撓拒絕,卻不承想牧川柏直接拉開我的西裝外套,就著蔚藍(lán)內(nèi)襯,吸吮起來。
我趕緊捂住嘴,我發(fā)誓是要推開他的,可被他一嗦一親一咬,渾身上下就跟被打了速效麻藥一樣,沒了力氣,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,看著更像是欲拒還迎。
潮熱濕黏的布料,貼在之前被牧川柏吃得糜爛徹底的乳頭上,也弄不清楚到底是疼還是癢,我只知道我現(xiàn)在想抬起雙腿,卻被牧川柏牢牢坐住。
之前用性癮淫藥泡過的身子,就算我強(qiáng)制進(jìn)行戒除,多少還是有些殘存的身體反應(yīng)。
就像現(xiàn)在,牧川柏只是單單吃我乳頭,我的雙腿就下意識地打開,想讓他進(jìn)行更深地進(jìn)入,來制止身體深處的騷動。
我難堪地咬住手,側(cè)過臉,眼淚從臉頰滑落。
牧川柏吃得酣暢淋漓,正在興頭上,卻被鼻尖上掉下來的一滴水珠打了個清醒。
他錯愕地松開嘴巴,直身看著不斷流淚的我,察覺出我的不對勁,忙不迭從我身上下去,將我抱在腿上,摟在懷里,將我按在他頸間,大掌捧著我留下牙印的手,憂心道:“哥,你怎么了?”
我搖頭,想說沒事,但牧川柏這種寵溺地像抱小孩子似的懷抱,還有他身上淡雅幽靜的海洋清香的雙重加持下,我還是忍不住問出我一直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一個問題:“我是不是……很……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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