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牽著牧川柏的手將他帶到沙發上,“沒什么,就是有部戲,蔣亞恒想托我找你問問要試試嗎,你還記得之前我問過你歐爾切的事嗎?”
歐爾切是享譽國際的大導演,諜戰類、科幻類都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前幾天我在閑時提起,隨口聊了兩句,并未提及其他,但牧川柏以為我忽然對其感興趣,找了兩部他的電影看了看。
牧川柏戴著墨鏡口罩,神情不詳,酷酷道:“他有一個本子?”
“對。”我搓了搓手,“一個同性的本子。”
牧川柏穩坐如鐘,我說完他沒出聲,我只能假裝忙碌的開始吃早餐,“蔣亞恒搭上了歐爾切,想借他人脈推廣項目,但歐爾切提了條件,要你出演他這部電影,蔣亞恒便托我找你問問,要不要看一下這個本子。”
“你不用管我,蔣亞恒并不知道你跟歐爾切還有一層親戚關系。”
牧川柏這才脫掉墨鏡口罩,摘掉帽子,仰躺沙發上,雙臂大展靠在沙發背上懶散,“那就先看看本子。”
仿佛方才陰霾沉郁只是我的錯覺。
我夾起一個小籠包,塞進嘴里之前忽然想起之前牧川柏總會先問我吃不吃,我照葫蘆畫瓢道:“你吃了沒?給。”
牧川柏看了眼小籠包,眼底閃過一絲新奇,距離上一次我主動喂他吃東西,已經過了有一年之久,他看了我一眼,而后傾身張嘴將小籠包咬住:“還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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