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牙切齒,給他一肘子,雖然軟綿無力,但也成功喚醒了牧川柏的腦子。
他假意捂著胸口,受了什么重傷似的,應聲倒頭,“哎喲,不行了,一睜眼就慘遭謀殺親夫,沒有天理了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,“少噴嘴了,快起開,現在也不知道幾點,我還沒請假?!?br>
牧川柏笑著窩在我頸窩,“沒事,我已經給哥你請假了?!?br>
“請的,還是年假?!?br>
我假笑了一下:“……謝謝你啊。”
牧川柏揚揚得意道:“不用客氣?!?br>
他說罷,將被褥往二人頭頂一扯,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尋歡作樂。
他總是對于這種事樂此不疲。
我拗不過他,被他操得沒脾氣,沒羞沒臊地在家里過了一個星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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