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域：＂我這還有換洗的衣服，你不介意可以換一下。＂

        林之祁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，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。這樣無論是打車還是坐公交都會引人側目，更別提走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＂那謝謝了。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著秦域走進辦公室。這個空間不大但很整潔，墻上掛著幾張動物解剖圖和幾張風景照。＂穿這個吧。＂秦域從衣柜里找出一件灰色衛衣遞給林之祁，衣服上帶著薄荷味道，和林之祁記憶中秦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＂你在這換，我出去。＂秦域說完就要轉身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＂謝謝。＂

        等林之祁換好衣服走出辦公室，發現秦域正靠在門邊的墻上，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，目光落在遠處的地面上，似乎在思考什么深奧的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＂謝謝秦醫生，＂林之祁拉了拉身上略大的衛衣，＂等我洗干凈，再還給你。＂

        秦域突然抬起頭，琥珀色的眼睛直視林之祁：＂為什么這么生疏，一口一個秦醫生？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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