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立柏卻鉗住他的下巴,在唇上狠狠吻下去。這個吻充滿占有欲,像是某種宣示主權的儀式。沈棠僵在原地,雙手垂在身側,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。
秦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他猛地拉過沈棠,"你們?你們這是……"
沈立柏嘴角輕勾:"我們在一起了。"
沈棠眼神躲避,他不敢看秦域的眼睛,怕那里有厭惡有惡心。
下一秒,秦域突然撲上來,狠狠咬在那雙沈立柏剛剛親吻過的唇上。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,沈棠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沈立柏一把扯開。他擔心沈立柏的傷口再次崩裂,也對這場荒誕的鬧劇再無精力。
"秦域!"沈棠終于爆發了,"你夠了!"他一拳打在秦域臉上,"我就是這種爛人,趕緊滾吧。"他指向大門,語氣決絕,眼里滿是悲戚。
秦域踉蹌著后退幾步,嘴角滲出血絲。他突然安靜下來,從衣領里掏出那枚玉佩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,似想再嘗試挽回:"你看,我一直帶著你送我的玉佩,我沒有放棄過你,哪怕一秒鐘。"
沈棠看著那枚熟悉的玉佩,手指無意識地摸向自己空蕩蕩的脖頸,那里本該有一條十字架項鏈,卻被沈立柏扔掉了。是啊,丟的東西找不回來的。
他一字一句咬牙說道:"你把它賣了吧,之前欠你的錢我短時間內還不上,賣了抵債吧。十字架我扔了,我們之間沒必要有任何糾葛。"
秦域的眼睛瞬間紅了:"你把我給你的項鏈扔了?你知不知道那是……"
沈棠只想讓秦域趕緊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,離開這個畸形變態的三角關系。他主動牽起沈立柏的手,似乎在證明給秦域看:"扔了,早就扔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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