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色如同一塊厚重的幕布,零星燈火如同被戳破的小孔。沈棠站在窗前,有那么一瞬間,他甚至想縱身一躍,結束這場永無止境的折磨。
"哥,何必拿自己當做懲罰我的工具?"
"如果你這么恨我……我可以永遠消失。"
沈立柏一時怔住,心臟像是被狠狠攥緊。消失?他恨不能將沈棠嵌進自己的骨血,一分一秒都要囚禁在視線范圍內。恨?那些經年累月的恨意不知何時已悄然變質,發酵成某種更為扭曲的占有欲,以及……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愛意。沈立柏幾欲張口,告訴沈棠自己不是因為恨,可話到嘴邊卻變成沉默。
他虛弱地從床上支撐起來,想去抱抱沈棠,告訴沈棠不是他想的恨。這個動作牽動了傷口,血絲從繃帶下滲出。
"哥?。⑸蛱目吹窖E,連忙沖過來。他的手指懸在傷口上方,不敢觸碰。最終,他像是認命般垂下頭:"都隨你吧……"
沈立柏緊繃的神經終于松動,他拍拍床邊示意沈棠過來。沈棠猶豫地坐在床腳,與兄長保持著微妙的距離。
"上來,陪我一起睡。"
"你的傷口……"
"上來。"沈立柏掀開被子一角,往旁邊挪了挪。
沈棠只好躡手躡腳地躺在床鋪邊緣。沈立柏把頭緊緊貼在沈棠的頸窩,一只手摟住他的腰:"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睡覺。"
沈棠沉默著,感受著身后傳來的體溫和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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