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一切都回到正軌!”
“正軌?”沈立柏突然大笑起來,笑聲在浴室里回蕩,顯得格外刺耳,“什么是正軌你媽破壞別人的家庭是正軌?逼死我媽是正軌?你們登堂入室是正軌還是你和我睡覺是正軌?”每一個質(zhì)問都像刀子一樣刺向沈棠的心臟。
沈棠猛地?fù)u頭,水珠四濺,“你不要再說了!”他捂住耳朵,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些傷人的話語。但那些話早已刻進(jìn)他的骨髓,成為他永遠(yuǎn)無法擺脫的詛咒。
“我偏要說,”沈立柏一把扯下沈棠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沈棠痛呼出聲,“你,永遠(yuǎn)逃不掉,你欠我的永遠(yuǎn)也贖不清。”
沈立柏突然抽出皮帶,金屬扣碰撞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沈棠驚恐地睜大眼睛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讓你記住你的罪。”
沈棠掙扎起來,但沈立柏比他高大強壯太多,輕易就將他轉(zhuǎn)過去,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后。皮帶勒進(jìn)皮肉的疼痛讓沈棠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哥!我是沈棠,我是你弟弟!”沈棠嘶吼著,試圖喚醒沈立柏的理智。
沈立柏卻似瘋魔一般,將沈棠推到洗手臺前,強迫他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“我從來沒把你當(dāng)成我弟弟,”他在沈棠耳邊低語,“你就該做我身下的婊子。”
鏡中的沈棠臉色蒼白,嘴唇因為恐懼而失去血色,濕漉漉的頭發(fā)貼在額前,顯得格外脆弱。而沈立柏站在他身后,高大的身影幾乎將他完全籠罩,眼中燃燒著欲望和恨意交織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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