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重重撞在沙發扶手上,一陣尖銳的疼痛順著脊椎竄上來。沈棠悶哼一聲,還沒等他爬起來,沈立柏已經傾身壓了上來,雙手鉗制住他的手腕。
"你和我沒關系?"沈立柏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而低沉,"那你想和誰有關系?秦域嗎?"
沈棠眼中的怒火讓沈立柏明顯怔了一下。那種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情緒,包含著太多沈立柏讀不懂的情緒——憤怒、疏離,還有……厭惡。
這目光讓沈立柏心頭一顫,某種失控感攫住他的心臟。等他反應過來時,自己的唇即將落在沈棠的嘴角……
"啪!"
清脆的巴掌聲炸響在空氣中。沈立柏偏著頭,左頰火辣辣的疼痛終于喚醒理智。等他再抬頭時,只看見大門晃動的殘影。
寒風像刀子般刮在臉上,沈棠卻感覺不到冷。他拼命奔跑著,他想逃離,逃離沈立柏,逃離那個家。
他想見秦域,緊緊握住那束光,去看看秦域說的未來。
觀景臺上,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來回踱步。秦域裹著厚厚的羽絨服,鼻尖凍得通紅,時不時朝路口張望。
"秦域!"沈棠的呼喊散在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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