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沈立柏的筷子拍在桌上,腌蘿卜在碟子里驚跳:“我說了不用。”
“可人是我打的。”
“沒有你,他也不會放過我。”沈立柏突然起身走向陽臺,椅腿在地面刮出刺耳銳響,“周六我自己去。”他食指嫻熟地彈煙灰,火星在他指尖忽明忽暗。
思緒飄到半年前——李叔的酒吧剛開業不久,為了照顧沈立柏,便讓他在后廚做兼職補貼家用。后巷霓虹在積水里扭曲,沈立柏提著泔水桶的手背青筋突起。一臉痞氣的男人斜倚在墻根,指尖猩紅明滅,吐出的煙霧幻化成圈。
“喂。”那人用鞋尖碾滅煙頭,“多少錢一次?”
沈立柏并未搭理,但這人開始陰魂不散,“偶遇”時不時出現。徐澈總會點一杯酒,要求沈立柏喝掉,然后被拒絕,徐澈對這種無聊的游戲樂此不疲。
直到一天,徐澈把沈立柏堵在巷尾,將他摁在墻上,膝蓋抵進他雙腿之間:“真想看看你這副不屌人的表情,在床上會成什么樣。”
“裝什么清高?”帶著酒氣的輕笑拂過耳際,冰涼手指鉆進他衣擺輕輕摩挲,“開個價,嗯?”
沈立柏一拳砸在徐澈臉上:“別再煩我,很惡心!”
“有意思,我就喜歡難啃的骨頭,這樣上你的時候,我會更興奮。”徐澈的舌尖舔掉血跡,眼底盡是玩味,“游戲繼續。”
“哥!”沈立柏從沈棠的呼喚聲中回過神。他抓起沙發上的書包,“這件事你不要參與。”玄關處的穿堂風卷著這句話砸在沈棠耳膜上。鐵門閉合的悶響在空蕩的客廳回蕩,沈棠機械地吞咽著涼透的米粥,他決定還是要把玉佩賣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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