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剛剛接吻的觸感，突然感覺胃部涌起一股惡心，拉黑刪除一系列操作，讓心頭郁悶的沈棠頓感舒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霓虹燈牌在寒風(fēng)中閃爍，沈棠在酒吧門口來回踱步，呼出的白霧剛成型便被吹散，給沈立柏帶的奶茶也已經(jīng)變得冰涼。

        ＂小棠？＂酒吧老板推開厚重木質(zhì)大門，威士忌酒香混著暖氣涌出來，＂小棠，好久不見，來找你哥？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叔，我等我哥下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進(jìn)來等吧，你哥還得好一會。”李叔推開木質(zhì)大門，遞給沈棠一杯溫水，“隨便坐，我先去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第一次看清哥哥打工的地方。略顯復(fù)古的裝修，泛黃的燈光，沒有想象中的燈紅酒綠，他蜷進(jìn)最角落的卡座里，留聲機(jī)循環(huán)播放著《相依為命》，不知不覺被困意拖進(jìn)混沌的深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睜眼時音樂已換成悠揚(yáng)的爵士樂，沈棠揉著發(fā)麻的手臂起身，看見沈立柏端著托盤站在卡座前一動不動——那是一個滿臉痞氣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染著灰白色的頭發(fā)，眉眼皆是痞氣：＂喝一杯能要你命？＂他晃著酒杯，冰塊和威士忌交疊旋轉(zhuǎn)。銀質(zhì)唇釘隨著嘴唇張合閃爍，＂裝什么清高，嗯？＂

        沈立柏后退半步：＂酒吧規(guī)定上班期間不得飲酒。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！”男人把酒推向沈立柏，聲音里滿是戲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瞬間清醒，“你他媽的干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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