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不會唱歌。"
"你說的報答啊,不能言而無信。"
當荒腔走板的《小燕子》在耳邊炸開時,秦域笑得肩頭發顫,"這歌你也能跑調。"
沈棠氣惱地錘了秦域胳膊,"給你唱你還嫌棄,你行你來,我聽聽你跑不跑調。"
"行啊,你想聽什么。"秦域聲音中滿含笑意。
沈棠的記憶深處傳來細碎的電流聲,母親那臺MP3總在單曲循環《紅豆》這首歌到電池耗盡。王菲空靈的嗓音滲透著沈棠的童年。
"那就《紅豆》,要是唱劈了,要賠我精神損失費。"
溫柔的聲音,纏綿的曲調,在沈棠耳邊輕輕哼唱:"還沒好好地感受,雪花綻放的氣候,我們一起顫抖,會更明白什么是溫柔……"
"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。"
最后一個字融化在空調暖風里時,沈棠手背突然觸到一點溫熱——是秦域的手指。他觸電般縮回手,感受到那些未愈合的傷口開始有些發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