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將額頭抵在秦域肩頭,他故意讓尾音帶著委屈的語調:"秦域......今天多謝了。"羊絨大衣在摩擦下產生細碎靜電,秦域喉結急促滾動,"啊...不客氣。"
沈棠的聲音貼著秦域耳垂,燙的秦域耳根發(fā)熱,"今天的火鍋吃不了了。"
"現在該擔心這個?"秦域輕聲安慰道,看著沈棠嘴角的血痕和臉頰的淤青,不由得一股心疼繞上心頭。
秦域指腹擦過沈棠的眉骨,"這里在滲血。"皮膚相觸的瞬間,混雜的血腥味和薄荷清新的氣息沖進沈棠的鼻腔。多么干凈的少年啊,和這骯臟的血腥氣多般配啊,就用我骯臟的血弄臟這片純白吧。
秦域脫下外套裹住瑟瑟發(fā)抖的身軀,羊絨大衣里還殘留著他的體溫,"跟我回家。"
餐桌上還擺著各種火鍋涮菜,紅油已經在鍋里凝固。秦域用鑷子夾起碘伏棉球,疼痛感刺得沈棠睫毛輕顫:"那個男人......是你父親?"在觸到眉骨裂口時,沈棠疼得倒抽冷氣。
聽見秦域的提問,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。心想:既已決定拉秦域一起沉淪,自然要給他一個拯救自己的契機,脆弱小白花人設是誘敵深入的第一把利器。
終于下定決心,沈棠低垂下腦袋,讓淚水準確滴在秦域手背,水漬順著青色血管蜿蜒:"昨天剛拿到兼職費......"哽咽恰到好處地卡在喉間,"那是我和哥的生活費,他又要去賭,我不給他,他就……"
秦域看著沈棠這梨花帶雨的模樣,更是心疼,輕撫沈棠的背部,"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你哥呢?他怎么不攔著點?"
"我哥去做兼職了。"
暖光燈下,秦域看見少年后頸凸起的骨節(jié),脆弱又可憐,"今晚住這里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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