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不得我,出來陪我?”秦域倚在欄桿上笑得胸腔震動。
沈棠別過頭去:“離我遠(yuǎn)點(diǎn)!”
他們站在前后門的最邊緣,似乎這樣他和秦域就不會再相交,校園的桂花樹開的正盛,又是那股混著桂花香氣的薄荷味道——是沈棠最討厭的味道。
陽光很耀眼,兩個少年抱著課本似乎各有心事,沈棠摸著兜里皺巴巴的鈔票,想起哥哥手指上的傷痕和緊迫高三的學(xué)習(xí)氛圍,暗下決心:該找份兼職了。
便利店招聘啟事的熒光招牌在夜色中明滅。周二四晚四小時,周六全天,加上奶奶偷偷塞的生活費(fèi)應(yīng)該夠生活的,玻璃門映出少年單薄身影,像株遒勁的野草。
推開門時,保溫桶里的粥已經(jīng)凝成的塊狀,沈棠蹲在地上收拾一地狼藉。鑰匙轉(zhuǎn)動聲響起時,沈立柏一臉疲憊。
“哥,你餓不餓,我熱了粥。”
沈立柏沉默啜粥:“他又走了?”
“不知道?!鄙蛱拇鸬溃瑥目诖锬贸鲴薨櫟亩賶K錢:“哥,我找了兼職,這個錢你留著自己用吧,不要再打工了,我可以掙我們的生活費(fèi),還有奶奶……會給我們一些補(bǔ)貼生活,馬上高考了,你應(yīng)該把重心放在學(xué)習(xí)上?!边@些話沈棠用了一下午醞釀,終于鼓足勇氣說了出來。
紙幣劈頭砸來。“輪不到你管!裝什么?”沈立柏眼神陰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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