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下意識將錢往口袋里塞,低聲道:“我把玉佩賣了。”
“呵,之前老子讓你賣,你死都肯,現在倒舍得?”沈巍冷笑一聲,語氣里滿是譏諷。
沈棠抿了抿唇,想解釋酒吧的事,可最終什么都沒說。他知道,在這個男人眼里,他永遠只是個“惹是生非的孽種”。錯的永遠是他,解釋只會換來更惡毒的辱罵、更兇狠的拳頭。
沈巍盯著他,眼里滿是欲望:“你老爹養了你這么久,怎么也該孝敬我一下吧?”
“爸,這錢我要把玉佩贖回來。”沈棠后退一步,手指攥緊口袋,“不能動。”
沈巍嗤笑一聲,突然伸手就搶。沈棠被他猛地一推,踉蹌著摔倒在地。沈巍從他口袋里抽出那兩沓錢,在手里掂量一下,滿意地笑了:“破玉佩有什么好贖的?這是你該孝敬我的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摔門離開,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。
黑暗籠罩,沈棠癱躺在地上,無神雙目盯著天花板,忽然笑了。只有眼淚無聲地滑落,滲進鬢角,冰涼刺骨。他抬手遮住眼睛,壓抑在情緒即將沖破胸腔。
為什么……
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