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要來…“沈棠在秦域耳邊呢喃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秦域腳步不停:“因為你沒回我消息。”
“就因為這個?”
“就因為這個。“秦域說,語氣里有一種沈棠無法理解的堅定。
再次醒來時,刺眼的白光讓沈棠不適地瞇起眼。模糊的視線里,秦域正坐在床邊,修長的手指細致地調整著點滴速度,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專注。
有什么在心中開始龜裂,如果從前是厭惡、抗拒,甚至是報復,那么此刻,沈棠胸腔里翻涌的,卻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酸澀與感激。秦域一次次出現,一次次向他伸出手——哪怕他最狼狽、最不堪的時候,這個人也從未真正放棄過他。
——或許,他們可以成為朋友?
沈棠微微偏頭,目光直直地落在秦域側臉上。夕陽的余暉透過窗簾縫隙,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鍍了一層金邊,睫毛投下的陰影輕輕顫動。
秦域似有所覺,轉過頭挑眉看他:“干嘛這么看我?想以身相許?”
沈棠抿了抿唇,難得沒有嗆聲,反而認真道:“我是直男,但……想和你做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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