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動搖了。
那個拉秦域一起墜落的計劃,真的有必要嗎?一個活在光里的人,憑什么要為他這種滿身泥濘的怪物陪葬?
也許……他們本該毫無交集。
他緩緩放下手機(jī),任由屏幕暗下去,像親手掐滅最后一點妄念。
高燒讓他的意識昏沉,身體滾燙,身體像被灌了鉛,沉重又滾燙。他蜷縮在沙發(fā)上,半夢半醒間,直到一陣敲門聲將他拽回現(xiàn)實。
他踉蹌著去開門,冷風(fēng)灌進(jìn)的瞬間,迎面撲來的是熟悉的薄荷氣息—溫暖、干凈、昂揚,像是冬日里唯一的一縷陽光,干凈得刺眼。
沈棠僵在原地,瞳孔驟然收縮,心臟狠狠一顫。
-為什么又是秦域?
為什么偏偏是這個人,一次次撞見他最不堪的時刻?
明明已經(jīng)決定放過他了,為什么……他還要出現(xiàn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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