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險些又與他當場吵起來。
但好歹那點理智讓我在最后關頭懸崖勒馬,想起來今日可是余桓與英梔的結契大典。
于是便又將那股無名的火氣強咽了回去。
“你能不能別掉那不值錢的眼淚了?你這副模樣我們還怎么去喜……”
我話沒說完。
因為這下申時衍確實沒再哭了。
他眼尾鮮紅一片。
生生、生生,竟是淌下來一滴血淚。
連我都無法控制地慌了一瞬。
但申時衍卻反倒像是全然不曾察覺一般,拿帶著靈力的指腹輕輕一擦,就讓那滴血淚沒了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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