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自為余桓施刑,又將他鎮壓到了山底。
而后──他就發現自己有了五只小崽。
由此,英梔出面,一通解釋,抹消了他害死前山主的罪名。
“這事……阿梔說一定追查到底,要給我個交代。”余桓帶笑的神情從那信物之中傳來,“然后,她說要補一補與我錯過的這些年。”
甚是美好。
叫人艷羨。
我聽得心軟,也不自覺彎了眉眼,笑笑道:“苦盡甘來,恭喜你。”
余桓笑得更歡,邊同我說話邊低頭扯開那一圈圈從他小臂上攀的鬣犬尾巴。
那花色一瞧便可知是英梔的尾巴。
又聊半天,他忽然道:“聽阿梔說,你在住所里頭金屋藏嬌,養了個長得好看卻又能打的男人,眉心正中一點紅——是不是申時衍?”
他到底不知我和申時衍如今幾乎已成了覆水難收的局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