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轉過神去,背對著我。
將那靈力裹挾著的道心重新融入身體,卻仿佛硬塞進去一般。
激得他整個人都克制不住的發顫。
但他始終一言不發,也沒叫疼。
我只聽見了他齒間發出的“喀嚓”聲響,極輕極輕。
而后他抬手,在臉上按了按。
許是為了擦淚。
等他再轉過身來,果然已止住眼淚。
臉上沒半點痕跡。
只是臉色蒼白,額間汗濕一片,如同剛經過什么嚴刑拷打般憔悴。
我沒立時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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