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今并沒靈力護(hù)體,才剛酒醒,又是夜里,可還是別往外邊去。”余桓的語氣里難得帶點(diǎn)不容拒絕的語氣,“知道你心急,但左右也不差這一夜,等明兒個天亮了,洗漱一番再去吧。”
我心知余桓是真心為我考慮。
便沒反抗,乖乖又躺了回去。
確是一夜無眠。
鳥鳴、晨露,與破曉的第一縷晨曦,共同交織成這新一日的到臨。
我從床上爬起來,一推門,就撞見快到我門前的余桓。
他迎面與我對上視線,便笑笑,打起招呼來,“祁煙,早。”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,應(yīng)了他一句“早”。
余桓沖我晃了手中那一套顯然為我準(zhǔn)備的換洗衣物,道:“附近有處溫泉,我領(lǐng)你去洗漱,順便舒緩舒緩精神。”
我自然道好,臨走卻忽地腳步一頓,呆問:“不對,你怎知我衣物尺寸?”
余桓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,笑道:“你我好歹也一起待了那么長時間,我怎可能連你的體貌身形都記不清?再說,還有那幫你天天抱在懷里的小家伙們,他們對你可比我還熟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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