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申時衍還是立時轉醒。
他睜著眼,似是詫異,眼底難得清明。
“你把、道心……分了我?為……什么?”
我握著他掌心,不答反問:“那你當年又為什么?”
申時衍默了片刻,磕磕巴巴答:“那、不……一樣。”
“有何不一樣?”
“我,那時,不知道……你很,討厭我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你……恨我,為,什么,還……會做這些。”
他說得很艱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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