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以何種身份,何種關系。
只求我留下而已。
但我卻只是折磨他,一味地拿那些尖酸刻薄的話譏諷他,踐踏他的心血。
再然后,就丟下他清修閉關了去。
終歸也并沒留下。
那時他的狀態已因損耗太過而大不如前。
再沒有了能去天南海北一處處尋我的力氣。
所以他就留在了這里。
起先還覺得我會回來。
但三年、五年……
那樣長的時間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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