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哪有先將人親完了再來問心意的道理。
但申時衍對我一向縱容。
他微微仰頭,親了我。
勉強算是回答了我的問題。
暫時地,我什么都不怕了。
又撲過去,和他親了個昏天暗地。
日光從窗楹里透進來,暖融融一片。
申時衍側目,望向那自窗邊落進的細碎光影。
我攥著他冰涼指節,在手里慢慢捂熱了些。
而后,就在我以為聽不到他回復的失落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