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道心,什么靈力,全都沒有半點。
只剩一副破敗不堪的空殼。
比凡人都還不如。
“申時衍……對不起、對不起……”我說不出別的話來,只是一個勁地哭。
而他眼睫似乎微不可查地抖了抖,卻沒說話。
我又叫他。
他始沒有回應。
半晌,才緩緩一睜雙眼。
但他瞳孔渙散,想來,應當什么也看不見。
我捧著他的手,貼到臉側,道:“申時衍,我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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