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上趕著往大戰上湊熱鬧,一下得了個經脈俱斷的下場。
便又使不了這一柄本命劍了。
……這般細想,這劍跟著我時,著實沒過上什么好日子。
若是給它自己做選擇的機會,它可會選我這樣一個不爭氣的主人?
大抵不愿也不想吧。
不知如何,分明離開在即,我眼下卻似乎悲觀得很。
總覺得這一副經脈俱斷的身體,若是出了秘境,便再沒借口逃避。
但申時衍總說他連這些都能治。
其實非是我不信他。
想來只是我對自己沒那么多的信心。
更何況,我自認與他的生活并無太多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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