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申時衍顯然著急,連手上一直未斷的動作也難得一頓。
但他對我這一股莫名而來的怨氣不明所以。
于是能說得出口的話語也便只有無措的道歉。
對上如此反應,再多的怒意也在轉瞬消散殆盡。
更何況我本就并非有氣。
似是無奈,我嘆出口氣,腳步未停,終于又回到他面前。
一揚他遞來的那花枝,點在他腕處。
香氣隨之暈散,填進我與他面前的縫隙。
我說:“我并非此意,也沒有生氣?!?br>
尋不到更好的由頭,我便索性一股腦,將這些反復無常的情緒問題悉數推到了離開秘境前的焦慮心緒。
見他半信半疑,我想了想,便又道:“我已有六年待在此地,對外界所有一切渾然不知,更不明師尊同門的心思,憂慮多了些,便難免情緒不平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