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桓仍隔三差五拿自己本就不多的修為靈力哺喂這五個孩子,然后在禁制允許的范圍之內陪他們玩鬧,教他們些雜七雜八的知識。
或許是覺得分別的日子近在眼前,余桓近來幾乎都允許孩子們陪著他留在洞穴之內,而不是去往另一邊更暖和些的地方。
起初我想著避嫌,還獨自去住了幾日,然而夜里沒了五只毛團子取暖打趣,實在又凍又悶,于是便又問了問余桓的意思,也搬到這一處洞穴。
照理說,這崖底的氣候寒冷,余桓既是蛇身,本該處于半冬眠的狀態。然而自我見他到現在的時間里,他歇息的時間幾乎少得可憐。
通常是陪著孩子們躺上片刻,將他們悉數哄睡之后便端坐起身,借著這秘籍之中的稀薄靈力修煉,來填白天哺喂孩子和陣法吸收耗去的靈力。
只是無論再如何努力,修煉的靈力總比不上耗去的多。
我初到崖底之時,他的修為大抵還能撐上三五十載,然而到了今日,勉強只剩下十幾年的活頭。
有時候我也想,若是我有靈力修為,能渡他幾分,該有多好。
半年的時間一晃眼又過去了,這期間我沒再得到過申時衍的任何消息。這個被我反復思念和期盼著的名字總時不時冒出一下,攪得我越發想念。
分明是還未見到、未來也不知何時才會見到的人,如今卻忽然成了心上一道揮之不去的羈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