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弋吃痛,眉頭擰的更深,小幅度的掙扎。
嗓子干疼,喉頭發緊,眼眶滿是生理性的淚水,浸濕了睫毛。
啞著嗓子,含糊不清,“知道你生氣,今天你隨意。”
若真是如苗苗所說,走到今天這個份上,確實是林弋不夠堅定,他也甘愿承擔這個后果。
得了允準,苗苗放開他,將他翻個面,雙腿分開,跪壓著膝窩。
林弋整個身體早在上輪就被折騰的沒勁了,此時腹肌還偶有幾下痙攣,胳膊被朝后擰著,此刻陡然放開,肩頭的血液運行忽然暢快,沖擊著整條胳膊發麻。
口腔更不必說,下頜還耷拉著,兩側耳根高高腫起,一動就疼,此時壓在床上,口水打濕了半個枕頭。
仝苗苗倒也不急,即便陰莖充血過久成了紫色。
他低頭去看林弋的后穴,穴口緊閉呈一條短短的黑線。
“很久沒用了。”
仝苗苗不是問句,但林弋還是點了點頭。
或許是林弋毫不反抗的態度,讓苗苗消了點火,他猶豫了一會,還是去水吧啟開兩瓶紅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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