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個晚上,大部分時間都是苗苗在說,林弋頻頻點頭,但并不打算改。
好像在他心里,始終覺得,情緒是見不得光的東西,將自己的情緒壓在別人身上更是不負責的行為。
凌晨4點的時候,苗苗終于困了,拉著被子蒙住林弋,“睡覺。”
林弋一點不困,硬等著苗苗呼吸聲漸沉,才起身去了陽臺。
外面黑漆漆的,對面樓僅有三戶人家亮著微弱的燈光,偶有幾聲遠遠的犬吠,震亮幾盞聲控燈。
林弋又抽出一支煙,反復摸了摸褲子,翻遍每一個兜,才發覺自己沒拿火機。
咔噠——
一束火光湊到煙尾,林弋抬頭,“你沒睡?”
苗苗推開窗戶,嘆了口氣,看著煙圈乖順的沿著窗縫飄出去,覺得自己剛剛幾個小時的話像是白說了,扭頭回去睡了。
林弋快速抽完,抖干凈煙味,才鉆回被子,僵硬的躺著,許久,說了一句:“對不起。”
見坡就下,苗苗立刻轉回來,章魚一樣纏著林弋,小腿勾著他的膝蓋,胳膊壓在他脖頸下方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吻了吻他的耳垂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