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……”
幾乎是同時,碩大的龜頭壓著舌根沒入喉管。頂的林弋聲音破碎。
原來苗苗非要拴上的舌鏈,是這個用處。
林弋恍然大悟,但為時已晚,泛紅的眼眶溢滿了生理性的淚水。
苗苗的下體漲的很,剛剛在后穴的搗弄已經讓他箭在弦上,如同滿弓一樣的陰莖,將喉嚨塞的滿滿當當,一絲空氣都透不進去。
林弋呼吸不暢,苗苗卻總覺得是最后一下,不忍放開他。
雞蛋大的龜頭壓著喉頭,帶著喉頭在嗓子里翻滾。
林弋根本控制不住,喉嚨仿佛是個天然的飛機杯,專為陰莖服務一般。
他胃里一陣翻滾,喉嚨隨之收緊壓縮。
喉頭壓著冠狀溝滾過,嗓子跟著干嘔抽動,一邊將陰莖牢牢鎖在里面,一邊又磨蹭著龜頭企圖讓他射精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