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空虛折磨了許久的林弋,此刻如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,急切的吞吃。
腸肉緊緊絞著肉棒,軟爛的包裹著,不放過每一個縫隙。
他雙腿使不上勁,但手還可以。
林弋撐著玻璃,拼命往后坐,想讓那肉棒去的更深。
他最里面,很癢,很空。
若是此前沒破開過也便罷了,但現在,他很清楚苗苗可以深入的長度,邊饑渴的往深處去。
腸肉層層疊疊,穴口大張,一縮一放,頗有技巧的吞吃。
苗苗也不抱他了,任由他向下跌坐。
“啊啊——”
整個身體的重量,只剩一個支點,那就是兩人交合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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