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一開就是一上午,根本沒給他半點調整的時間,忍著忍著,竟也習慣了,又或許是工作太過投入,完全忘了身體里的東西。
除了上廁所的時候,不得不去隔間。
還有十五分鐘下班,苗苗敲了敲門。
“沒人嗎?”苗苗摸著鑰匙,疑惑的等待。
“他晚上有局,已經走了?!钡そ懵愤^。
“哦?!泵缑缏淠幕氐焦の?。
一整天林弋都沒找他,難道沒覺得不適?還是他生氣了?
苗苗胡思亂想,手里反復把玩著鑰匙,心中惴惴不安。
眼瞅著九點了,林弋還沒回來,苗苗坐在沙發上,反反復復查看手機,臨下班前給他發的消息還沒回。
不會真的生氣了吧?因為我早晨沒幫他清理?還是因為讓他帶著貞操帶上班?還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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