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!”林弋罵道。
但又不得不做,畢竟他現在也扇不到苗苗,甚至剪子還在那人手上。
不過想來,總歸比他自己找簡單一點,這樣起碼能跟蹤到小球的軌跡。
他剛走兩步,就被苗苗勾住,一時站不住,單膝跪了下去,乳頭的夾子也跟著亂晃,拽著他乳頭皮膚生疼。
“嘶……”
一時間他都分不清是膝蓋疼,還是乳頭疼,反正渾身都麻嗖嗖的。
“剛剛明明是跪著的,怎么我來了,就不跪了?”苗苗輕踩膝蓋,讓他雙膝跪好,“去吧。”
若是剛剛沒起來過也就罷了,再跪下去,每走一步,都和走在針尖上沒什么區別,膝蓋的骨頭仿佛裸露在外面一樣,被地板硌的發出響聲。
被人盯著的感覺很不好,他背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,但那人好像根本感受不到,依舊直勾勾的看著他。
他跪行不穩,跌跌撞撞的,總算是到了小球所在的位置,彎腰,附身,屁股撅起,胸口貼地,這一套動作他已經很熟悉了。
咔嚓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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