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那對乳尖并不是順著他的幅度一點點垂下來,而是在他彎到六十度的時候,猛地墜了下來。
乳尖的疼痛震的他腦子發麻,一股電流直竄顱頂,甚至感覺耳朵都嗡嗡的響。
他深呼吸了十多次,神志才稍稍回歸了一點。
重新調整位置,彎腰挺胸撅臀,將乳夾盡力靠近地板。
梆的一聲,小球猛地吸到乳夾上,震的乳頭一陣麻酥酥的,胸脯也跟著晃了幾下,肋骨里仿佛都是電流,隨著動作亂竄。
那小球足重10g,將一邊乳頭狠狠拉下去,上胸的肌膚崩的緊緊的,似乎只需要再施加一點點刺激就會裂開。
乳頭被扯的很長,夾子卻依舊咬的很緊,只有一絲絲皮肉從縫隙里溢出來,紅的駭人。
他低頭去吹,卻白費力氣,乳頭感覺燙的發緊,像是被蠟燭包裹著一樣,脆弱而滾燙。
他喘著粗氣,身體各處都疼,又都帶著一點奇怪的欲望,讓他又愛又恨。
膝蓋刺痛,像被萬千針扎一樣,乳頭血流不暢,欲望被堵著,漲著,扯著,撕裂一般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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