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如開閘的水龍頭,嘩啦啦流遍全身。
唯一站著的左腿也立不住,身體因為過于柔軟而扭成了奇怪的姿勢,全身的重量全被那根吊著的繩子所承擔。
“沒報數。”
柏冰洋耳朵恢復聽力的第一句話就是冷漠的通知,他肩膀還抖著,央求:“別,別翻倍。”
身體一股股的疼痛還在彌散,身體內部發麻,眼睛酸脹,臉上癢癢的,似乎是被打出眼淚了。
“四,不是,一。”
大概是他認錯態度良好,戈鋒并沒有追究,而是指了指地上的骰子,“舌頭舔起來,重新擲。”
柏冰洋擰著軀體爬過去,舌尖舔起骰子,恢復成一開始的站姿,重新吐到地面。
“三點。”戈鋒戳了戳屁股,他就撅起來一點,只要不是下面,怎么都能忍。
“二。”果然比下面輕松太多了,他很痛快的報數,沒等戈鋒提醒,就重新擲了點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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