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，你知道這么些年，我怎么看你嗎？”沈偉長的稱呼很有意思，他管沈偉揚叫“小二”，卻管沈昔叫“老三”，在說到劉紹輝時又直稱“劉家老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約是“老二”、“小三”都不是什么好聽的詞，不便用來直接稱呼自己兄弟。但對劉紹輝就不用加那份小心。在自己家里和兄弟說話，一個稱呼也Ga0得這么復雜，看沈偉長的樣子又非刻意，純出本能，這些年做秘書，倒真把他磨練得JiNg細了許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昔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過去，我欣賞你謹守規矩，不涉是非。但卻不欣賞你不求上進。我們家四個兄弟姐妹，加上逸博是五個，你留過學，學歷最高，理論上來說，你應該是我們當中最聰明的一個，可你現在逍遙派的日子過得也太舒服了！不過剛剛三十歲，過得卻像個小老頭，這一點，我不欣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昔控制著自己的表情。這時候，笑，明顯是不大合適的。但想到沈惋也曾評價他像個小老頭，他總有幾分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現在，我的想法稍微有點改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昔眉角微微一挑，沒說什么，只是鎮定地看著堂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幾天我在機關食堂碰到是處，才聽說原來你們是好朋友，他經常去你那兒喝茶？”沈偉長口中的“是處”指的是省委組織部g部三處副處長是肇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昔對此也不諱言：“嗯，是兄和我是校友，他有一個同專業的師弟和我在一起Ga0過社團，我們就是通過他這個師弟認識的。是兄和我b較談得來，他這人Ai喝茶，也Ai看書，我呢，一家書店，一間茶樓，正好配上他這點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聽到“是兄”這個稱呼，沈偉揚不易為人察覺地抿了抿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還聽說，過年的時候，你去過邵副廳長家拜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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