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沈惋對自己說過“別亂來”,自己雖然沒做什么出格危險的事,但算上周五晚上周六凌晨的那三次,兩天三夜的時間里,在一個nV人身上連續S上十次以上,畢竟還是有些荒唐了。
沈昔的身T素質在同齡人中算是相當出sE的,卻也不可避免地感覺到疲憊。
他自嘲,畢竟也是快三十的男人了。
大概,這兩天三夜的荒唐是對過去兩年壓抑的一次徹底反動吧。
身T是誠實的。因為施夢對X的抗拒,沈昔用自己的JiNg神,在過去兩年里克制住了,沒有以身TZa0F為由給自己提供與施夢爭吵或者在外面胡來的借口。但現在既然已和施夢分手,又遇到了袁姝嬋這樣的好對手,那身T就給出了一個最為自然的反應,一時失控,也是可以原諒的吧?
沈昔突然發笑。
開車送袁姝嬋上班后,沈昔前往自己的書店,籌備下午開始的讀書會。
這個星期被他安排得很充實,忙忙碌碌中,眼看就到了周四,沈老爺子沈執中的八十一歲壽辰之日。
沈昔一大早就趕到沈惋家樓下,又和沈惋一家三口一起趕到舉辦壽宴的酒店。
壽宴是由二伯沈永盛和小姑沈永芳安排的。大伯沈永華在某副省級城市任市委書記,因為年齡的關系,他還有更進一步的機會,也有就地轉人大或政協退居二線的危險,所以這一兩年他在任上待著的時間居多,即使逢年過節,也總是要去任下各屆各線走訪慰問,回家的時間很少。偶爾回來,在省級領導間走動的時間也遠多于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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