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子,你信仰不純。”
主教的話,為帝釋天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保護和優待都劃上代表終結的休止符。神子信仰不純——這將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。他連棋子的資格都因這想法被剝奪,只能成為家族的負累,成為上位者的又一個棄子。
帝釋天于是回歸他闊別已久的家族。他離家太早,身為幺子,只要不死就是掌門人的善待。
縱然他只是十余歲的少年啊。
“所有人都對我保持基本的禮節,因為我是族長的幺子。”帝釋天如是和魔神笑著談論:“但是我的不存在對他們而言可能是更為令所有人滿意的結果。”
“媽媽因為生下我害了瘋病,誰都不認識了。這是我在懺悔室聽到的。大家總騙我她去我不知道的地方,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那就裝作一無所知好了,帝釋天溫潤笑著,讓謊言編制成把他包裹在無法呼吸的繭。媽媽的病是我害的,大家對我的厭惡是我自己招來的。如果犧牲我,一切是不是就都會好起來呢?
“我不是神子,是一個災禍。”
魔神恨不得直接抓住他的衣領大聲告訴他這都是假的,至他的眼中帝釋天從來都不是災禍,也不應該背起他難以承受的重責。
“神子大人,”魔神咬牙切齒,像是要把每一個字都狠狠嚼碎來消解心中的怒火,“你不許這么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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