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上的洗潔JiNg沖掉之后,薛延的手都因?yàn)橄赐胗悬c(diǎn)皺巴巴的了,一想到這都是耿黑子留下的爛攤子,薛延的心情都不那么美妙了。
來到那間熟悉的宿舍,白寧已經(jīng)單膝跪地等在門口,見薛延進(jìn)來,他有些擔(dān)憂和疑惑地說:“主上,今天來得有些遲了,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煩的事情?”
“沒事,只是被留下來g活而已。”薛延很是不爽地看了里面的門一眼,“他已經(jīng)在里面等著了?”
“是,早早就在這里準(zhǔn)備好了。”白寧說完,便起身來到里面那扇門口,幫薛延打開了門。
聽到開門的聲音,跪在里面的耿鐳叫道:“喂,白寧,狼主不會(huì)是今晚不過來了吧?”
說完,他就要伸手摘掉自己的眼罩。
“喂耿黑子,你別胡來!”白寧連忙叫道。
“誰說我今天不來了!”薛延壓著嗓子,故意粗聲說道。
白寧一聽他的聲音,臉上便露出異sE,這位年輕主上的百變花樣,他也是嘗過幾番滋味了,一聽薛延故意變了聲音,就知道他肯定有什么盤算。
想想耿鐳可是狼主的軍訓(xùn)小隊(duì)長(zhǎng),白寧就知道今天耿鐳絕對(duì)好過不了,心里既為耿鐳暗自祈福,又情不自禁有些羨慕。
被狼主欺負(fù),也就等于被狼主臨幸賞賜,能激起狼主的“報(bào)復(fù)心”,便是只有耿鐳才會(huì)有的待遇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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