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銳驚慌地辯解著:“我、我不是……沒有……是……是太舒服了……嗚……”
薛延坐起身,看著快要緊張到哭出來的馮銳,夕照讓他的瞳孔發出淡淡的光輝,有種高高在上的疏離感:“雖然很想好好地玩你一會,不過這里不是合適的地方。”
“以后有機會再玩吧。”薛延雖然這么說著,可手并沒有松開,依然在K管里r0Un1E著第一次B0起的稚nEnGX器,“b狼要多被玩幾次才能真正臨幸,馮銳,你想被我臨幸嗎?”
“想……”馮銳羞澀地說。
“那你要努力一點,以后想被我玩弄的時候,就挺著ji8告訴我,想被小延玩弄我的畜根,我就會玩你的,這是給你的特權!”薛延的語調極其的溫柔,帶著對別人不曾有過的親昵,可馮銳卻在這樣的話語里,感受到了來自主上的恩賞與威嚴。
小延,已經是狼主薛延了,但他還依然喜歡平庸的自己,這已經足夠幸福了。馮銳的心中涌起巨大的滿足,對失去薛延的不安漸漸淡去,對賴星淵的嫉妒,則被他放下了。
“那就說好了。”薛延這才松開手,看著依然沒法下去的帳篷,無奈地搖頭,“我還是先離開一點距離吧,要不然你這里可怎么辦啊。”
“可是,現在根本軟不下來啊。”馮銳著急的不行。
薛延也啞然:“可是馬上該開飯了啊!”
這時候,賴星淵忽然扭過頭,面sE嚴肅地說:“馮銳!我們管沒有尾巴的熊叫無尾熊,那沒有丁丁的熊是什么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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