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夏突然意識到,對他說了句,“再見哥哥。”
“咔噠”一聲,車門開了。
陸之晏看著陸知夏幾乎跑著下車,對著他的背影默默說,“再見知知。”
哪怕分開前他真的很想再親親陸知夏,但也知道不能貪心,所以只要一句平常的再見就夠了。
陸知夏快步走向宿舍,一路上他得知路京洲有些輕微腦震蕩,還好沒損傷腺體,只是要在醫院躺上一個月。
陸知夏慶幸路家封鎖了路京洲受傷的原因,他還不想頭條新聞上出現兩人的名字。
時隔一個多月,他再次打開自己的手機,消息多到手機卡頓了幾秒才反應過來。
有同學問他一個多月去哪了,也有學生會的人告訴他自己學生會長的位置有人暫時替代,陸知夏一一回答,看到最上面的消息是路京洲幾個小時前發來的。
他給陸知夏拍了一張自己穿著病服躺在病床上的照片,故意露出腦后的紗布和手上掛著的鹽水,臉色蒼白到像是將死之人。
路京洲該是剛醒來不久就迫不及待騷擾陸知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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