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Z:我很疼。]
[Z:下手真狠,我以為我們之間有點愛。]
[Z:為什么一直不理我?]
[Z:你還在因為我之前說的話生氣嗎?對不起。]
[Z:你并不笨,是我蠢。]
[Z:不可以來看看我嗎?可是我真的有點痛,也有點想你,我們好像一周沒見了。]
路京洲這樣伏低做小請求著,可能是看陸知夏這么久沒回他,他又像惱羞成怒又像人格分裂。
[Z:你是不是和那個老男人做了?親弟弟他也能下手?真畜生。]
[Z:吃過我的東西,他那根還能滿足的了你嗎?]
諸如此類的話從路京洲嘴里說出來,陸知夏面無表情看著,仿佛他說的不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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